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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话《增一阿含经》第二十六卷


等见品第三十四

概要:首先是舍利弗之对诸比丘演说五盛阴,其次是为波斯匿王之子流离王,依次为至于释迦族之灭亡的经过,天人五衰之相,出家沙门应愧的五法,于王舍城为频毘沙罗王的说法,世间难得之五事,五种难以教化的人,三十三天与阿须伦之战,五阴之事,世人之灭亡为所行之非法而来等事。

【二九八】

大意:本经叙述舍利弗为诸比丘演说持戒的比丘,不管是得须陀洹,或斯陀含、阿那含,都同样的应当思惟五盛阴为无常,为苦、恼,为多痛畏,也应当思惟为苦、空、无我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尊者舍利弗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,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。

那个时候,众多的比丘,都到舍利弗之处,共相问讯之后,都坐在于一边。那时,众多的比丘白舍利弗说:「如果戒成就的比丘,应当要思惟甚么法呢?」舍利弗回答说:「戒成就的比丘,就应当思惟五盛阴为无常之法,为苦,为恼,为多痛畏之法,也应当思惟当体就是苦,就是空,就是无我。那五盛阴呢?所谓色阴、痛阴(受阴)、想阴、行阴、识阴是。那个时候,戒成就的比丘,如思惟此五盛阴的话,便能成就须陀洹道(预流,初果)。」

比丘们白舍利弗说:「得证须陀洹果的比丘,应当要思惟甚么法呢?」舍利弗回答说:「须陀洹的比丘,也应当思惟此五盛阴为苦、为恼、为多痛畏的。也应当思惟为苦、空、无我之法。诸贤者们!当知!如果须陀洹比丘思惟此五盛阴之时,便能成就斯陀含果(一来,二果)。」

诸比丘又问说:「斯陀含的比丘,应当要思惟甚么法呢?」舍利弗回答说:「斯陀含的比丘,也应当要思惟此五盛阴为苦、为恼,为多痛畏的;也应当思惟是苦、空、无我之法。那时,斯陀含比丘当思惟此五盛阴之时,便能成就阿那含果(不还,三果)。」

诸比丘又问说:「阿那含比丘应当要思惟甚么法呢?」舍利弗回答说:「阿那含的比丘也应当思惟此五盛阴为苦、为恼、为多痛畏的;也应当思惟此五盛阴是苦、空、无我之法。那时,阿那含比丘当思惟此五盛阴之时,便会成就阿罗汉果(应供,四果)。」

诸比丘又问说:「阿罗汉的比丘,应当要思惟甚么法呢?」舍利弗回答说:「你们所问的为甚么那么的过(越过其范围内)呢?阿罗汉的比丘,其所作的已过(到极点),更不再造行,其有漏的心已解脱,不再向于五趣的生死之海,更不再受后有,不再有所造作了。因此之故,诸位贤者!那些持戒的比丘,以及须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等比丘,都应当要思惟此五盛阴。像如是的,诸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那时,诸比丘们听舍利弗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【二九九】

大意:本经叙述流离王之灭释种的本末因缘。里面由波斯匿王之娶到迦毘罗卫国的宫中婢女为起因,所生的王子流离到迦毗罗国习武时,被骂为婢子,而怀怨在心,在登基之后,才有灭释种的举动等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卜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波罗捺,仙人住处的鹿野苑之中。

那个时候,为如来成道未久之时,世人都称他为大沙门(勤息,为出家学道而有成就的人的通称)。那时,波斯匿王(舍卫国的国王),新绍王位(刚登基之时)。这时,波斯匿王便作如是之念:我现在新绍王位,应该要先取释种的王家之女为夫人。如果肯嫁给与我的话,乃适合于我的心(最好),假如不见其与我的话,我现在就当用武力去逼取。

那时,波斯匿王就告诉一位使臣说:「你到迦毗罗卫国的释种之家,持我的名字,告诉那些释种们说:『波斯匿王叫我代他向您们问讯,问候起居轻利,致问无量(热诚的致意问安)。』又对他们说:『我欲娶释种之女,如果给与我的话,就永远抱德,假如违令的话,就当会用武力相逼!』」

那时,那位大臣受国王的教敕,就到了迦毗罗卫国。当时,在迦毗罗卫城内,有释种五百人,都集在于一处。这时,大臣就往至于五百位释种之处,持波斯匿王的名字,对那些释种们说:「波斯匿王问讯殷勤,起居轻利与否,都致意无量。波斯匿王并交代说:欲取释种之女,如果肯与的话,就是大幸一件,假如不与的话,当会用武力相逼!」

这时,诸释种听此语后,都极怀瞋恚之心,大家都说:「我们为大姓,为甚么缘故,当与婢子结为姻亲呢?」在大众当中,有的说当给与,有的坚持不可以与他。那时,有一位释氏,也集在于其大众当中,名叫做摩呵男,对众人说:「诸贤!大家不可以瞋恚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那位波斯匿王,其为人乃很暴恶,假如当波斯匿王攻进来的话,必定会破坏我们的国界(国破人亡)。我现在将亲自前往和波斯匿王相见,去说此事情(解决此难事)。」

当时,摩呵男的家内的女婢,曾生一女,面貌乃非常的端正,为世间所希有的。这时,摩呵男就教人沐浴此女,给她穿美丽的衣服,载在于宝羽的车中,送给波斯匿王,又白王说:「这位是我的女孩,可共成亲(可以嫁给大王您)。」这时,波斯匿王得此女人后,非常的欢喜,就立时封此女人为第一夫人。未经数日之后(经过不几天后),其身就怀妊,又经过八九月后,就生一男儿,为端正无双,为世间所殊特的。当时,波斯匿王集诸相师,给这位太子立一个字。

这时,诸相师听王之令后,就白大王说:「大王!当知!当初在求夫人之时,诸释种曾共诤议,有的说当与,有的说不可与,使彼此都流离(不一致)。因此,现在当立名,其名应该叫做毗流勒(毗琉璃,译为增长、恶生,为乔萨罗国波斯匿王与末利夫人所生之子)。」相师立太子之号后,就各从座起而去。

这时,波斯匿王乃非常的疼爱这位流离(琉璃)太子,未曾离开其眼前(都很关心之义)。然而当流离太子年龄已到八岁之时,大王就告诉他而说:「你现在已渐大,可以到迦毗罗卫城去学习诸射术。」当时,波斯匿王就给与诸使用的人,叫他们服侍太子而乘大象至于释种之家,到了摩呵男之王舍时,就向摩呵男说:「波斯匿王叫我到这里来学习诸射术,唯愿祖父母(妈妈的父母)事事教授与我!」这时,摩呵男回答他说:「欲学习射术的话,就好好的学习好了。」当时,摩呵男这位释种,乃召集五百名童子,使他们共同学习。当时,流离太子就这样的和五百名童子一同学习射术。

那时,迦毗罗城中,曾新盖一座讲堂,天神,以及人民、魔、或魔天,都不住在于此讲堂中。这时,诸释种们,各各都相谓而说:「现在此讲堂盖成以来,还未甚么久,画彩都已究竟完毕,有如天宫,并没有异,我们应该先请如来住在于其中,以便供养,以及比丘僧也一样的请来供养,好使我们都能受福无穷。」这时,释种们就在于堂上敷种种的坐具,同时也悬缯幡盖,以香汁洒地,而烧诸名香,又储备好水,燃烧诸明灯。

在这时,流离太子曾带领那些五百名童子,到了讲堂之处,就升上师子之座(欲迎佛而敷设之座)。当时,诸释种看见其情形之后,都极怀瞋恚之心,实时前往去捉太子的手臂,把他驱逐出门外,各人也共骂而说:「你这位婢子!诸天、世人都未曾有人居在于里面,这奴婢所生之物,却敢入于里面去坐!」又捉流离太子,把他扑掷在于地上。

这时,流离太子即从地起,长叹息之后,就回头看后面。当时,有一位梵志之子,名叫好苦,流离太子就对好苦梵志子说:「这些诸释种们乃取我之笑,毁辱我至于这种程度。假如我绍继王位之时,你就应当告知我有关于此事(叫他到时提醒太子,以便报雠。)。」这时,好苦梵志子回答说:「如太子之教!」从此以后,那位梵志子,则日三时(每日之晨朝、日中、日没,所谓初日分、中日分、后曰分),都白太子说:「忆释所辱(应记忆被释种所毁辱的事)。」便说此偈而说:

一切归于尽果熟亦当堕合集必当散有生必有死

(一切都是会归于灭尽的,果实成熟之后,也当会堕落于地的。合集者必当会离散,有生者必定会有死的。)

这时,波斯匿王随其寿命而在于世间,后来仍然是取得命终,大臣们便拥立流离太子为国王。当时,好苦梵志子到了王所,而作如是之语说:「大王应当忆起从前受释种所毁辱之事。」这时,流离王回答说:「善哉!善哉!你乃善忆本事(从前之事)。」这时,流离王便生起瞋恚心,而敕告群臣说:「现在的人民的主人是甚么人呢?」群臣回答说:「大王!今天的统领者,就是流离王您!」这时,大王说:「你们快去严驾,召集四部的兵队,我欲去征伐释迦种族。」诸臣回答说:「如是!大王!」这时,群臣受王的教令,实时云集四种的兵队。当时,流离王就率领四部之兵队,往至于迦毗罗越城(迦毘罗卫城)。

那个时候,有众多的比丘,听说流离王去征伐释种之事,就到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立在于一边,就将这些事缘具白世尊。这时,世尊听此语后,就往逆(欲去迎说)流离王,便在于一枯树之下,并没有枝叶的树下,在于其处结跏趺而坐下来。当时,流离王曾遥见世尊坐在于树下,就下车,而至于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立在于一边。

那时,流离王白世尊说:「更有好的树,枝叶很繁茂,如尼拘留树之等类是(尼拘律陀树,无节树,如榕树)。为甚么缘故,在此枯树之下而坐呢?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亲族之荫(荫)之故,乃胜于外人。」这时,流离王便作如是之念:今天的世尊,本为亲族,这样,我今天应该还回本国,不应该去征伐迦毘罗城。这时,流离王,即辞还而退去。

有一天,好苦梵志又白大王说:「当忆记往昔被释种所毁辱之事。」这时,流离王听此语后,又兴起瞋恚之心,就下令说:「你们快去严驾,召集四部兵,我欲往征迦毗罗越。」这时,群臣乃集四部之兵,出了舍卫城,往诣于迦毗罗越,欲征伐释迦种族。当时,众多的比丘又听到此消息之后,就去禀告世尊而说:「现在流离王又兴兵,去攻打释迦种族。」

那时,世尊听到此语之后,就以神足,到了道侧,在一枯树之下而坐下来。这时,流离王遥见世尊坐在树下,就下车而至于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立在于一边。那时,流离王白世尊说:「有更好的树,不在那个地方坐,世尊为甚么缘故,今天又在此枯树下而坐呢?」世尊回答说:「亲族之应,乃胜于外人!」

这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亲族之荫凉释种出于佛尽是我枝叶故坐斯树下

(亲族之荫,才是真正会凉爽的,释种乃出有了佛陀〔佛陀的出身,也是由于释种而来的〕。这些均为是我的枝叶,因此之故,我现在坐在于此树下的。)

这时,流离王又作如是之念:世尊今天乃出自于释种,我不应该去征伐,应该可以到此为宜,可以还归本土为是。这时,流离王就还归其舍卫城。

又有一次,好苦梵志又向大王说:「大王!应当忆记往昔被释种所毁辱之事。」当时,流离王听此语后,又集四种兵队出舍卫城,去攻迦毗罗越城。这时,大目干连听说流离王去征伐释种之事。听后,至于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立在于一边。那时,目连白世尊说:「今天流离王召集四种兵队去攻打释种。我现在的能力堪任使那位流离王,以及其四部的兵众,掷放在于他方的世界的。」

世尊告诉他说:「你是否能取释种的宿缘,放着在于他方的世界吗?」这时,目连白佛说:「实在不堪任于使那些宿命因缘放着在于他方的世界的!」那时,世尊对目连说:「你回去就坐好了。」目连又白佛说:「我现在堪任移迁此迦毘罗越,把它放置在于虚空中。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你现在堪能移迁释种的宿缘,放置在于虚空中吗?」目连回答说:「弗也!世尊!」佛陀告诉日连说:「你现在还就本位好了。」

那时,目连又白佛说:「唯愿听许我用铁笼疏覆迦毘罗越的城市上面。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云何?目连!你能用铁笼疏覆其宿缘吗?」目连白佛说:「弗也!世尊!」佛陀告诉目连说:「你现在还就本位好了。因为释种在于今天,其宿缘已经成熟,现在当应受其报应了。」

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欲使空为地复使地为空本缘之所系此缘不腐败

(欲使空成为地,又使地成为空,这就是本缘〔宿世的事缘〕之所牵系的,这种事缘确实不会腐败的)。

当时,流离王决定去征伐迦毘罗越城。这时,诸位释种听说流离王率领四部的兵众,来攻其城之事,就又集四部的兵众,在一由旬的距离处,去迎战流离王。这时,诸释种在于一由旬之内,遥射流离王。或者射其耳孔时,故意不伤其耳;或者射其头髻,而不伤其头;或者射其弓,使弓损坏;或者射其弓弦,而不伤害其人;或者射其铠器,而不伤害其人;或者射床座,而不伤害其人;或者射车辆,使车损毁,而不伤其人;或者坏其幢麾,而不伤害其人。这时,流离王看见这些事后,便怀恐怖之心,就告诉群臣说:「你们观察这些箭,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?」群臣回答说:「这是那些释种们,离开这里一由旬之处,而射箭过来的。」

流离王说:「他们如果有意欲害我们的话,就通通会死尽,我想,应该可以还回舍卫城了。」这时,好苦梵志趋前白王说:「大王!请勿惧怕!这些诸释种们都是持戒的人,对于虫类尚且不敢伤害,何况会害人呢?现在宜于前进,必定会坏毁释种的。」

这时,流离王渐渐前进,向于释种的阵营。当时,诸释种乃退入于城内。这时,流离王在城外,对城上的守兵说:「你们赶快启开城门吧!如果不然的话,就会通通把你们杀死!」

那时,迦毗罗越城里,有一位姓释的童子,年刚十五岁,名叫奢摩。他听闻流离王现今在于门外,就穿铠持仗,至于城上,单独和流离王的兵队战斗。这时,奢摩童子杀伤非常多的驻兵,使他们各各都驰散,他们曾作如是之语而说:「这是甚么人呢?是天人吗?或者是鬼神呢?遥见好像是小孩!」这时,流离王便怀恐怖的心,实时进入于地孔中,去逃避他。

这时,释种们听说破坏流离王的兵众的消息。当时,诸释种们就叫奢摩童子,而告诉他说:「你年纪幼小,为甚么缘故来辱我们的门户呢?你岂不知诸释种都修行善法吗?我们尚且不能害虫,更何况又是人命呢?我们本来能坏毁这些敌军,一人可以对敌万人。但是我们又作如是之念:会杀害众生不可以称计之多的。世尊也作如是之说:『凡是人们杀死人命的话,死后会入于地狱,如果再生人中,其寿命也是非常的短少的。』你赶快离开这里,不可再在于此地!」这时,奢摩童子就出外国去,更不再入于迦毗罗越城内。

这时,流离王又至门外,对城上的人说:「速开城门吧!不须再迟疑了!」当时,诸释种们乃自相谓言说:「可给他开门好呢?或者不可以开门呢?」那时,弊魔波旬,在释众当中化作一释氏之形,而告诉诸释种们说:「你们速开城门吧!不可以大家都受困在于今天!」

这时,诸释种们就给他开城门。当时,流离王即告诉群臣说:「现在这些释种的人民非常的多,并不是用刀剑所能害尽的。应将他们都埋脚在地中,然后使那些暴象去蹈杀为好。」那时,群臣受王的教敕,就用象蹈杀诸释氏。这时,流离王曾敕群臣说:「你们赶快去选好面手(五官端正,身手轻利)的释种女人,五百名来。」当时,诸臣受王的教令,就选五百名端正的女人,来见大王。

这时,释氏摩呵男,曾到流离王之处,而作如是之言说:「请从我的愿!」流离王说:「你欲有甚么愿呢?」摩呵男说:「我现在沉没在于水底里,随我的迟疾的时间,使诸释种能得逃走。如果我出于水面之时,就任你随意杀害无妨!」流离王说:「此事大佳!(这事很好!)」当时,释摩呵男,就进入水底。将头发系缚在树根,而取入于命终。

这时,迦毗罗越城中的诸释氏,从东门出城,又从南门进入于城内;或者从南门出去,又从北门进入;有的即从西门出,而又从北门进入。这时,流离王告诉群臣说:「摩呵男父(其祖父),为甚么缘故,隐在于水中,到现在还不出来呢?」那时,诸臣听王的教令,就进入水中去将摩呵男背出来,这时己经命终了。那时,流离王由于看见摩呵男的命终,当时的大王乃生懊悔之心而说:「我的外祖父现在已取命终,这都是由于疼爱亲族之故,我事前不知他当会取于命终,假如当会知道的话,终究不会来攻伐此释氏的!」

这时,流离王已杀害九千九百九十万人,血流成为河,也烧掉迦毘罗越城,然后往诣于尼拘留园中。当时,流离王对五百名释女们说:「你们千万不可愁忧,我就是妳们的夫郎,妳们是我的妇人,必须和我相好。」当时,流离王便伸手去捉一位释女,而欲戏弄她。这时,该女问王说:「大王!你要干甚么?」这时大王回答说:「欲和你通情!」释女回答说:「我现在为甚么缘故,须和你这奴婢所生的人种,情通呢?」

这时,流离王非常的瞋恚,就敕群臣说:「快捉此女人,兀(刓)她的手足,然后放在深坑内!」诸臣受王教令,就兀其手足,掷放在于深坑中。以及五百名女人也都同样的骂詈大王而说:「谁肯持此身和婢生之种相交通呢?」这时,大王瞋恚,就尽取五百名释女,将她们的手足都兀掉,都掷在于深坑中。这时,流离王将迦毗罗越城都毁坏之后,还回其舍卫城。

那时,祇陀太子在深宫中,和诸妓女们共相娱乐。当时,流离王听到作倡伎乐的声音,就问左右而说:「这是甚么音声,从何而来的,乃至于如此呢?」群臣回答说:「这是祇陀王子在深宫内,作倡伎乐,而自娱乐的声音的。」这时,流离王即敕令御者而说:「你回此象(御此御象),我将诣于祇陀王子之处。」

这时,守门的人遥见大王之来到,就白王说:「大王!请您慢行。因为祇陀王子现今在于宫中,以五乐而自娱乐之故,请不可以相触娆。」这时,流离王即刻拔出其剑,就取守门人,一刀把他杀掉。这时,祇陀王子听说流离王住在于门外,就不辞诸妓女,便出在外面,和流离王相见而说:「善来!大王!可入内小停驾吧!」这时,流离王回答而问他说:「你岂不知我和诸释种共战斗之事吗?」祇陀回答说:「听过的。」流离王说:「你现在为甚么缘故和妓女们游戏,而不佐助我呢?」祇陀王子回答说:「我不堪任杀害众生之命的。」当时,流离王则非常的瞋怒,即又拔剑斫杀祇陀王子。这时,祇陀王子命终之后,往生于三十三天之中,和五百名天女共相娱乐。

那个时候,世尊曾用天眼,去观察祇陀王子,已取命终之后,往生于三十三天之事,就说偈而说:

人天中受福祇陀王子德为善后受报皆由现报故
此忧彼亦忧流离二处忧为恶后受恶皆由现报故
当依福佑功前作后亦然或独而为者或复人不知
作恶有知恶前作后亦然或独而为者或复人不知
人天中受福二处俱受福为善后受报皆由现报故
此忧彼亦忧为恶二处忧为恶后受报皆由现报故

(在人天中受福报,为祇陀王子的品德。作善业的话,后来一定会受其果报的,这都是由于现报业之故。而在这里忧苦,则他在那边还是同样的会忧苦的,流离王就是在于此与彼之二处都会忧苦的。他作恶业之后,会受其恶报,这都是由于现报之故。)

(应当要依于福佑的功德,前所作的是这样,后所受的也是同样的。或者独自而为的话,或者人就又不能知道的,作恶而有知其恶的,前所作的,则后所受的,也都是一样的。或者独自而为的话,或人就又不知道的。)

(在人天中受福报,则人与天之二处,均为是受福的。作善,而后受福报,这都是由于现报业之故。在此会忧苦,则在彼也会忧苦,作恶的话,则彼此之二处,都是忧苦的。作恶的话,后来定会受恶报,都是由于现报业之故。)

这时,五百名释女自归依,而称唤如来的名号而说:「如来出生在于此地(指迦毗罗卫城),也从此间去出家学道,然后乃成就佛道的。然而佛陀在于今天,却永不见其怀忆思念我们,我们遭遇这种苦恼,受此毒痛之事,世尊为甚么缘故,不还顾愍忆我们呢?」那时,世尊曾以清彻的天耳,听到释女称怨向佛的声音。世尊就在于此时,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你们通通过来,都一同去观察迦毗罗越城,以及去看那些诸亲族之命终事吧!」比丘们回答说:「如是!世尊!」

那时,世尊就带领诸比丘出舍卫城,往至于迦毗罗越城。这时,五百名释种之女遥见世尊带引诸比丘到这里来,看见之后,都怀着惭愧的心。那时,释提桓因(帝释天),以及毗沙门(多闻)天王,在于世尊的身后扇佛。当时,世尊还顾(越头回看)释提桓因而对他说:「这些诸释女们都怀惭愧的心。」释提桓因回答说:「如是!世尊!」这时,释提桓因就用天衣覆在于这些五百位女人的身体上面。那时,世尊告诉毗沙门天王说:「这些诸女人已饥渴很久了,应当要怎样才好呢?」毗沙门天王白佛说:「如是!世尊!」当时,毗沙门天王就办自然的天食,给与诸释女们,使她们都充足。

这时,世尊渐次而和诸女人们讲说微妙之法:「所谓诸法都同样的当会离散的,凡是有会合,便会有别离。诸位释女们当知!此五盛阴都均会受此苦痛诸恼,而堕入于五趣之中(轮转于六道)。凡是受五阴之身的,必定当会受这种行报的。既有行报,便当会受胎,已受胎分,就会一再的受苦乐之报。假如已没有五盛阴的话,便不会再受形,如不受形的话,就不会有生,由于没有生之故,就不会有老,既没有老,就没有病,由于没有病,就没有死,由于没有死,就没有合会而别离的苦恼。因此之故,诸位女人们!应当要思念此五阴成败的变化事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因为知道五阴,则能知道五欲,由于知道五欲,则能知道爱之法,由于知道爱之法,则能知道染着之法。知道这众多之事后,则不再受胎,由于不受胎之故,就没有生、老、病、死。」

那时,世尊也和诸释女们渐说此法,所谓其论,那就是:布施之论、禁戒之论、生天之论,欲就是不清净之想,出要为真正的快乐。那时,世尊观察这些诸女人的心已开,意已解,就演说诸佛世尊常所说之法:苦、集、尽(灭)、道,那时世尊,都通通给与她们讲说。那时,诸女人的尘垢都已灭尽,而得法眼净,各在于其所在,而取于命终,都往生于天上界。

那时,世尊到了城的东门时,看见城中的烟火洞然,实时说此偈而说:

一切行无常生者必有死不生则不死此灭为最乐

(一切行都是无常的,有生的话,就必定会有死的;如果不生的话,就不会有死,这种灭,就是最为安乐的。)

那时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你们都通通来诣于尼拘留园中。」到达之后,都就座而坐。那时,世尊就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这里就是所谓的尼拘留园,我在于往昔之时,在此里面,曾和诸比丘们广说过诸法。如今已变为空墟,已没有人民。往昔之时,曾有数千万之众,在此里面听经而得道,而获得法眼清净。从今以后,如来更不会再次来至此间!」那时,世尊和诸比丘们说法之后,各从座起而去,都回到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时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现在的这位流离王,以及这些兵众,都不会久住于此世间,此后,经过七天,就通通会消灭的。」这时,流离王听闻世尊之所记(预言)之:『流离王,以及诸兵众,嗣后七天,都通通会消灭。』听到此预言之后,乃生恐怖之心,曾告诉群臣们说:「如来现在预记而说:『流离王不会久住于世间,此后七天,和他们的兵众都通通会没灭。』你们应该注意去观察外境,不会使盗贼、水、火等灾变,来侵入于国界。为甚么缘故呢?因为诸佛如来所说之语,并没有二,所说的,终皈都没有异之故。」那时,好苦梵志白王说:「大王!请勿恐惧,现在的外境并没有盗贼怖畏之难,也没有水火等灾变,今天大王可以快自娱乐为是!」流离王说:「梵志!当知!诸佛世尊,其言并没有异啊!」

这时,流离王曾教人算数日子,到了七天之头,大王就欢喜踊跃,不能自胜(以为并没有甚么事了)。大王就率领诸兵众,以及诸婇女,都往诣于阿脂罗河的河边;去自娱乐。即在于那个地方宿夜。这时,在于半夜之时,有非常的云之生起,有令人恐怖的暴风疾雨。这时,流离王,以及兵众们,都通通被大水所漂没,都均消灭,都身坏命终,都入于阿鼻地狱里面。又有天火,将城内的宫殿都烧尽。

那时,世尊用天眼观见流离王,以及四种兵众都被水所漂,都皆命终,都入于地狱之中之事。

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作恶极为甚皆由身口行今身亦受恼寿命亦短促
设在家中时为火之所烧若其命终时必生地狱中

(所作的恶业,乃为非常的重,这都是由于身口与意行而来的。现在的此身,也会受其苦恼,寿命也会很短促。假如他们在家内之时,也难免会天火之所燃烧的〔逃不过业运的〕。如其命终之时,必定会生在于地狱之中。)

那时,大众当中的多数比丘,都白世尊说:「流离王,以及四部的兵众们,今天都已绝命,他们都生在于甚么地方呢?」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流离王现在已经堕入于阿鼻地狱之中了。」诸比丘们白世尊说:「现在的这些诸释种人们,在宿世之时,到底是作甚么因缘,今世才会被流离王所杀害的呢?」

那时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往昔之时,在此罗阅城内,有一捕鱼之村,那个时候,在世间里的人,都遇饥馑,而极为节俭,人们都食草根的为多,一升金,只贸(买)一升米。这时,在林内有一大水池,又有很多的鱼(饶鱼,鱼很多)。当时,罗阅城内的人民之类,都往至于池中,去捕鱼而食。当在那时,在水内有二种鱼,一名拘璅,另一种的鱼名叫做两舌。当时,这二类鱼都相互谓言而说:『我们对于这些民众,先前并没有甚么过失(没有得罪等事),我们是水性之虫类,并不处在于平地,这些人民之类,却都来食噉我们。假如在前世时,有作多少的福德,而能转为人身之时,当会报这些怨雠!』

那个时候,在村内有一位小孩,年刚八岁,他并不去捕鱼,也不去害鱼命。但是那些鱼如在岸上之时,都会命终而死。那位小孩看见其情形后,极怀欢喜之心。比丘们!当知!你们不可作其它的观念。你们要知道!那时的罗阅城内的人民之类,岂为是别人吗?就是现今的诸释种们就是。那时的拘璅鱼,就是现时的流离王是。那时的两舌鱼,就是现今的好苦梵志是。那时的小孩,看见鱼类在岸上而笑的人,就是现在的我身是。那时,释种们都坐取鱼而食,就由于此因缘,经过无数劫之中,入于地狱中,现在之世,才受此对(报应)的。我在于那时,坐见而取笑,现在才患有头痛,有如石押,也像人头,戴一须弥山那样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如来已不再会受形,因此而舍弃众业行,而度诸厄难的。这就是所谓,诸比丘们!所谓由此因缘,现在受此果报的。诸比丘们!应当要守护身、口、意之行业,应当念念恭敬、承事梵行之人。像如是的,诸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【三OO】

大意:本经叙述诸天临命终时,有五衰之相之出现。诸天都以人间为善处,因为能在于如来之法中出家学道,而得三达明之故。

结集者的我们,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当天子们欲命终之时,有五种未曾有的瑞应(预兆),会出现在于当前。那五种呢?第一就是华冠会自萎谢,第二就是衣裳会被垢秽所坌,第三就是身体会出汗臭,第四就是不乐于其本座,第五就是诸天女都会星散。这就是所谓天子之命终之时,有此五种瑞应(先兆)的。」

那时,天子会极怀愁忧,会椎胸而唤叫。当时,会有诸天子来至于这位天子之处,而对这位天子说:「你现在尔来(将来)可以生在于善处,快得到善处,快得到善利了。由于得善利之故,就当念念不忘安处善业。」那时,诸天就是这样的教授他的。

那时,有一位比丘白世尊说:「三十三天,得生在甚么地方为之善处呢?怎样叫做快得善利呢?怎样为之安处于善业呢?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人间这地方,对于天来说,就是其善处。所谓得善处、得善利,就是出生在于正见的家庭,能与善知识从事,在于如来法当中得到信根,就是所谓名叫快得善利。他怎样叫做安处于善业呢?在于如来之法中,能得信根,而剃除须发,而由于信坚固之故,会去出家学道。他因学道之故,而戒性具足,诸根都修持不缺。饮食都知足,都恒念而经行,而得三达明(三达、三明、天眼、宿命、漏尽),就是所谓名叫安处于善业。」

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人为天善处良友为善利出家为善业有漏尽无漏

(人间就是天人的善处,良友为之善利,出家叫做善业,因为能灭尽有漏,而为无漏之故。)

比丘们!当知!三十三天乃着于五欲,他乃以人间为他的善趣。因为能在于如来之法中,而得出家,而为善利,而得三达之故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诸佛世尊都是出现于人间而证果的,并不是在于天上而得果的。因此之故,比丘们!在此世间命终之后,当会生于天上(指涅槃天)。」

那时,那位比丘白世尊说:「云何呢?比丘怎样会生于善趣呢?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涅槃(寂灭)就是所谓比丘的善趣。你现在,比丘!你应当求方便,得至于涅槃。像如是的,比丘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【三O一】

大意:本经叙述沙门出家,有发长、爪长、衣垢、不知时宜、多有所论等,五种毁辱之法。如多论说的话,就会有人不信言、不受其教、人不喜见、妄言、斗乱彼此等五事,所以应当除灭此五事,并且没有邪想为是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当一位沙门出家之人,会有五种毁辱之法。那五种呢?第一就是头发之长,第二就是指爪之长,第三就是衣裳被垢秽所坌,第四就是不知时宜,第五就是多有所论说。所以的缘故为何呢?(为甚么多有论说也为出家的毁辱之一呢?)因为多有论说的比丘又有五事之故。那五事呢?第一就是他人不会相信你的话,第二就是不会受其教,第三就是人所不喜见的,第四就是妄言,第五就是斗乱彼此(搅群乱众)。这就是所谓多论说的人有此五事。比丘们!应当要除灭此五事,而没有邪想。像如是的,诸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【三O二】

大意:本经叙述频毗娑罗王以四事供养佛及僧,佛为王、群臣说妙法,六十大臣和五百天人因此而得法眼净。其次为贫乏的鸡头梵志之发心,将所贷的三两金钱,办食供佛及阿罗汉、比丘僧,诸天奉佛意去襄助,梵志以此功德求作沙门,后成阿罗汉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频毗娑罗王(摩竭陀国的国王),敕诸群臣说:「赶快严驾宝羽的车辆,我欲到舍卫城去亲觐世尊。」这时,群臣听王的教令,就去驾宝羽之车,趋前白王说:「严驾已完毕,请大王知道时宜。」

那时,频毗娑罗王就乘宝羽之车,由罗阅城(王舍城)出门,往诣于舍卫城。渐至于祇洹精舍,而欲进入于祇洹精舍。凡是水灌头王(以海水灌顶,正式即位的国王),其法有五威容(严身的五具),都舍在于一边。到世尊之处后,行头面礼足之礼,然后坐在于一边。

那时,世尊渐与他说微妙之法。当时,大王闻法之后,白佛说:「唯愿如来,当在于罗阅城夏坐(结夏安居)!当会供给衣被、饮食、床敷卧具、病瘦时的医药。」那时,世尊即默然受频毗娑罗王之请。当时,大王看见世尊默然受请后,就从其座站起,头面礼足,绕佛三匝后,便退还而去,还诣于罗阅城,而入于宫中去。

那时,频毗娑罗王在于闲静之处,便生此念:我也堪任供养如来,以及比丘僧,都能尽其形寿。而用衣被、饮食、床敷卧具、病瘦时的医药,去供应。但是也应当愍念下劣(指群臣人民)的人。这时,频毗娑罗王寻于其日,告诉群臣说:「我昨天曾生此念:我能尽形寿供养如来,以及比丘僧的衣被、饮食、床敷卧具、病瘦时的医药,也应当愍念诸下劣的人民。你们各各都应相率,都依次第去饭食如来,以及诸贤者,就能长夜承受无穷尽的福报。」那时,摩竭国王(频毗娑罗王)曾在于宫门前,起大讲堂,又办种种的餐具。

那时,世尊出离舍卫国,以及带引五百名比丘,渐渐在于人间游化,而至于罗阅城的迦兰陀竹园之处。这时,频毗娑罗王听闻世尊来至于迦兰陀竹园之中,就随时乘羽宝之车,至于世尊之处,头面礼足之后,坐在于一边。那时,频毗娑罗王白世尊说:「我曾经在于闲静之处,便生此念:如我今天能供办衣被、饮食、床敷卧具、病瘦时的医药,便也念及下劣之家,就告诉群臣说:『你们应各各供办饮食之具,依次第去饭佛(供养佛的饮食)。』云何?世尊!这是对的吗?或者为非其宜呢?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善哉!善哉!大王!这是多所饶益的事,是为天,为世人作福田之事,是很好的事。」那时,频毗娑罗王白世尊说:「唯愿世尊!明天到我的宫中来受食吧!」

当时,频毗娑罗王得到世尊默然接受其请后,王就站起来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便退而去。

那时,世尊在于隔天的清旦,着衣持钵,进入于城内,到了王宫中,各依次第而坐。那时,大王即供给百味的饮食,亲自斟酌,欢喜而不乱。经过食后,频毗娑罗王看见世尊已吃食完毕,就除去钵器,然后便取一卑座,坐在于如来的前面。

那时,世尊渐与大王演说微妙之法,使其发起欢喜之心。那时,世尊和诸大王,以及群臣之类,演说微妙之法,所谓其论,就是施论、戒论、生天之论,欲为不净之想,淫为秽恶,出要为安乐等是。那时,世尊由于知道那些众生,都已心开意解,不再有狐疑,就用诸佛世尊常所说的法。如苦、集、尽(灭)、道之法,在那时,世尊都尽与他们阐说。当时在于座上的六十余人的诸尘垢都灭尽,而得法眼净,六十位大臣,以及五百天人,都尽诸尘垢,而得法眼净。

那时,世尊即与频毗娑罗王,以及诸人民说此颂偈而说:

祠祀火为上书中颂为最王为人中尊众流海为源
星中月照明光明日为上上下及四方诸所有万物
天及世人民佛为最尊上欲求其福者当供养于佛

(祠祀〔祭拜〕乃以火为上的,书本当中,乃为偈颂为最好的,大王就是人中的最尊,众河流即以海为源,众星当中,是以月亮最为照明,光明来说,即以太阳为最上的。上下方,以及四方,诸所有的万物,包括天神以及世间的人民,乃以佛陀为最尊最上的。如果欲求福报的话,就应当供养佛陀。)

那时,世尊说此偈后,便从座起而去。当时在罗阅城中的人民之类,都接着而随着他们贵贱之不同,都从其家之多少,而供养佛,以及比丘僧。

那时,世尊在迦兰陀竹园中而住,在此国界的人民,都没有不去供养的人。当时,罗阅城中的诸梵志们,也都应去供养。当时,那些梵志曾集在于一起,都各作如是之言:「我们各人出三两金钱,以便作供食等具之用。」(供餐具,等于是供食品)。

那时,在罗阅城内,有一位梵志,名叫鸡头,极为贫匮(贫穷),自己的存活,都得努力的,并没有甚么金钱可捐输,因此,就被那些梵志们所驱逐,将他逐出在大众之外。这时,鸡头梵志,回到其家后,告诉其妇人说:「妳今当知!我今天被诸梵志们所驱逐,不听许我在于大众里面了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由于没有金钱可捐出之故。」其妇回答说:「还入于城中,去向人举债(借钱),必定当会得到。」又对其主说:「七天之后,当会相报偿(会还债)。如果不能偿还的话,你就说你的身体,以及你的妇人,都愿沦没为他的奴婢。」

这时,梵志就随其妇之言,即进入于城内,到处去求索,但是都不能如愿。就归至妇处,对其妇说:「我到处去求索,都不能得到,当怎样办呢?」这时其妇对他说:「在罗阅城东,有一位大长者,名叫做不奢蜜多罗,为一饶财多宝的长者,可以到那边去求债而说:『请借我三两金钱,七天之后,自当会还债,如果不能还债的话,我本身,以及我的妇人都愿为您的奴婢。』」

这时,梵志就从其妇言,就往诣于不奢蜜多罗之处,去求借金钱而说:「不超过七天,自当会相还,如果不能相还的话,我和我的妇人,都为您的奴婢。」这时,不奢蜜多罗,就借与他金钱。当时,鸡头梵志就将这些金钱拿回其妇人之处,告诉她说:「已经借得金钱了,应该要如何为宜呢?」当时,其妇人回答说:「可以持此金钱,去大众当中,把它捐出去。」

这时,那位梵志就持金钱,到众人之中,欲将其捐出。诸位梵志即对这位梵志说:「我们应办的供养物品都已经办完,你可以持这些金钱回归你的所在之处,不须住于此大众当中为妙。」这时,那位梵志就还回其宅,就将此因缘,向其妇人说明。其妇人就对他说:「我们二人同到世尊之处,自宣我们的微意就是了。」

那时,梵志就带同其妇人,都同到世尊之处,共相问讯后,坐在于一边。其妇则礼拜如来之足,然后退坐在一边。那时,梵志曾将此因缘,具白世尊。那时,世尊告诉梵志说:「你现在可以为如来,以及比丘僧办具饮食了。」那时,梵志即回头熟视其妇人,当时,其妇人乃向他说:「但随佛的教言,不足以疑难。」那时,梵志即从座起,趋前向佛说:「唯愿世尊!以及比丘众,当受我请!」这时,世尊即默然受梵志之请。

那时,释提桓因在于世尊的后面,叉手奉侍。当时,世尊回顾释提桓因说:「你可以协助这位梵志共办餐具。」释提桓因白佛说:「如是!世尊!」那时,毗沙门天王也在于离开如来不远之处,统率诸鬼神众,不可称计之多,正遥扇世尊。这时,释提桓因对毗沙门天王说:「你也可以佐助这位梵志办此餐具。」毗沙门回答说:「甚善(很好)!天王!」

这时,毗沙门天王趋前至于佛所,头面礼足,遶佛的身边三匝之后,自隐其形,而化作人像,领五百名鬼神共办餐具。当时,毗沙门天王敕诸鬼神而说:「你们速往而至于栴檀林中,去取栴檀香木来放在于铁厨内。」那时,厨中有五百鬼神,在里面作饮食。

这时,释提桓因告诉自在天子说:「毗沙门天今天已造铁厨,给佛与比丘僧作饭食。你现在可化作一讲堂,使佛及比丘僧,在其里面得饮食吧!」自在天子回答说:「此事甚佳(非常的好)!」这时,自在天子闻释提桓因之语之故,就在于离开罗越城不远之处,化作七宝的讲堂。所谓七宝,就是金、银、水精、琉璃、马瑙、赤珠、车磲是。又化作金、银、水精、琉璃的四梯陛。金梯陛的上面化作银树,银梯陛的上面化作金树,为金根、银茎、银枝、银叶。或者又在金梯陛上,化作银叶、银枝、水精梯陛的上面化作琉璃树,同时,也有各种不可称计之多。又用杂宝厕在于其间,又用七宝覆在其上面,周匝四面都悬好的金铃,而且其铃声均为出八种之音。又化作好的床座,敷上好褥,悬缯幡盖,为世间所希有的。那时,用牛头栴檀(最名贵的香木,为赤铜色,赤栴檀,都以此树造佛像,及殿堂等,产于南印度的摩罗耶山),燃火作食物,罗阅城边十二由旬内,都被其香熏遍满于其中。

这时,摩竭国王告诉诸群臣们说:「我生长在此深宫内,从来并不闻到此香,罗阅城边为甚么缘故,得闻此好香呢?」群臣白王说:「这是鸡头梵志在其食厨中,燃烧天上的栴檀香,这就是其瑞应。」

这时,频毗娑罗王敕诸群臣说:「赶快严驾羽宝之车,我欲往至于世尊之处,问讯此因缘。」这时,诸臣回答说:「如是!大王!」频毗娑罗王就往至于世尊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立在于一边。那时,国王见此铁厨中,有五百人在作饮食,看见后,便作如是之语而说:「这是为甚么人所作的饮食呢?」这时,诸鬼神乃以人形而回答说:「这是鸡头梵志为请佛及比丘僧,为供养而作的饮食物。」这时,国王又遥见高广的讲堂,就问侍人而说:「这是甚么人所造的讲堂呢?从前并不看见过,到底是为谁所造的呢?」群臣回答说:「我们不知此事缘。」这时,频毗娑罗王曾作如是之念:我现在应到世尊之处,去请问这事情。因为佛陀世尊乃无事不知,无事不见之故。

这时,摩竭陀国的频毗娑罗王,即往至于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坐在于一边。那时,频毗娑罗王白世尊说:「往昔之日,并不看见过这一高广的讲堂,今天得以看到。昔日并未看见过如此的铁厨,今天得以看到。这又是甚么呢?是谁所变化的呢?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大王!当知!这是毗沙门天王所化造的铁厨,以及自在天子所化造的讲堂。」这时,摩竭国王就在于座上悲泣交集,不能自胜。世尊问他说:「大王!为甚么缘故悲泣乃至于这样呢?」这时,频毗娑罗王白佛说:「实在不敢悲泣的。唯念及后生的人民不能亲观此圣兴之事,当来之人恐都为悭着于财物,而没有威德,因此,尚不闻此奇宝之名,何况能够看见呢?现在承蒙如来之有奇特之变,出现在于此世间里,因此之故,而悲泣耳!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当来的世代,那些国王、人民,实在不能亲覩此变化!」那时,世尊就为国王说法,使其发欢喜之心。大王闻法后,就从座起而去了。

这时,毗沙门天王就在于那一天,对鸡头梵志说:「你伸右手过来!」这时,鸡头梵志就伸右手。毗沙门天王就授与他一个金铤,又告诉他说:「你自用此金铤投在于地上看看。」这时,梵志就将其金铤投在于地上,金铤乃成为百千两金钱。毗沙门天王对他说:「你就拿这些金钱去城内买种种的饮食,持来这里吧!」

这时,梵志受天王的教令,就持此金钱进入于城中去买种种的饮食,拿到厨所来。这时,毗沙门天王叫梵志沐浴后,给与他种种的衣裳,使他穿上,令他手执香火,教他白言而说:「时间到了,现在正是其时,愿圣尊屈顾!」这时,梵志就依其令,手执香炉,而白说:「时间已到!唯愿屈顾!」

那时,世尊已知道时间已到,就着衣持钵,带引诸比丘众,往至于讲堂之处,各人依次第而坐,以及比丘尼众,也依次第而坐。这时,鸡头梵志一见饮食又这么的多,但是众僧却又很少,就趋前白世尊说:「今天所准备的饮食物,极为丰富而多,但是比丘僧却这么少,不知为甚么呢?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你现在,梵志!你现在就手执香炉,登上高台之上,向着东南西北,并作如是之说:『诸释迦文佛的弟子,如得六神通,为漏尽的阿罗汉的圣者,都请集到此讲堂来!』」梵志白佛说:「如是!世尊!」

这时,梵志就从佛受教,即上楼上去请诸漏尽的阿罗汉。这时,东方有二万一千的阿罗汉,都从东方来到此讲堂。南方也有二万一千,西方也有二万一千,北方也有二万一千,诸阿罗汉都从其本住处来集于此讲堂。那时,讲堂上有八万四千的阿罗汉集在一处。

这时,频毗娑罗王即带领诸群臣至于世尊之处,向佛行头面礼足之礼,也礼拜诸比丘僧。这时,鸡头梵志看见比丘僧后,欢喜踊跃,不能自胜。用饭食之具,供佛及比丘僧,都亲手斟酌,欢喜而不辞其务。然而还是如故的有遗余之食。这时鸡头梵志乃趋前白佛说:「现在饭佛(供佛),以及比丘僧,仍然如故还有遣余的饮食物在。」世尊告诉他说:「你现在可请佛,以及比丘僧,供养七天就是了。」

梵志回答说:「如是!世尊!」这时,鸡头梵志即向前长跪,白世尊而说:「现在请佛,以及比丘僧,受我供养七天,自当会供给衣被、饮食、床敷卧具、病瘦时的医药。」那时,世尊即默然受请。

那时,在大众当中,有一位比丘尼,名叫舍鸠利。这时,比丘尼白世尊说:「我现在内心生念如是之事:是否有一位释迦文佛的弟子,为漏尽的阿罗汉,而不集合在于这里的吗?又用天眼去观察东方之界,以及南方、西方、北方等界,也都观察过,都没有不来的,都通过云集在这里。现在的此大会,纯为是阿罗汉真人之所云集的。」

世尊告诉他说:「如是!舍鸠利!如你所说的,此一大会,纯为是真人之会,东西南北,没有不云集的。」那时,世尊就将此因缘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你们是否看见比丘尼中,以天眼彻覩,而能和这位比丘尼相等的人吗?」诸比丘回答说:「并不看见过的,世尊!」那时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在我的声闻中的第一弟子,而为天眼第一的,就是所谓舍鸠利比丘尼是。」

这时,鸡头梵志在七天当中,供养圣众的衣被、饮食、床敷卧具、病瘦时的医药,又用华香散在于如来之上。当时,其华在于虚空中化作七宝的交露台(珠宝交错而造成的幔,其形体有如垂露)。这时,梵志看见交露台后,欢喜踊跃,不能自胜。他趋前白佛而说:「唯愿世尊!听许我在于道次,能得作为沙门!」

那时,鸡头梵志就这样的即得为道(能为沙门而学道),诸根都寂静,而自修其志,而除去了睡眠(少睡眠)。假如眼根看见色境之时,也不会起想念,其眼根也没有恶想流驰的诸念,都护念眼根。如果耳根闻声境,或鼻根嗅香境,舌根知味境,都同样的不会着味于境,身根知细滑(感触)之境时,也不会起细滑之想,意根知法境时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这时,便灭那些会覆蔽人心,会使人没有智慧的五结盖(五下分结。贪、瞋、身见、戒禁取见、疑等烦恼)。

也没有杀害的意念,都净其心。所谓不杀生,不念杀生,不教人杀生,手不执刀杖,起仁慈之心而向于一切众生。同时也除去不与取(不偷盗),不起偷盗之心,而清净其意。恒有布施之心去对于一切众生,也使众生不偷盗。自己不淫泆,也教人而使人不淫泆,都恒修梵行,清净而没有瑕秽,在于梵行中,而清净他的心。又不妄语,也不教人去讲妄语,都恒念至诚,没有虚诈诳惑世人,都在于此中清净其心。又不两舌,也不教人去使用两舌,如此间语(离间之语,离间双方的言语),不传到于对方,假如对方有间语,也不传至于这里,在于其中而清净其意。对于饮食,都能知足,不着于气味,不着于荣色(善色),不着于肥白,唯有欲支持其形体,使能保全其生命而已。也是为了除去故痛,使新痛不生,能得修行之道,长处于无为之地(证涅槃)而已。犹如有男女的人,用脂膏涂其疮的原因,就是唯欲除去其故疾而已。这也是如此,所以对于饮食知足者,就是欲使旧有的痛疾能除愈,新的即使其不生而已的。

或者又于此时,达晓行道(整天用功),不失去其时节,不失去三十七道品之行持。或者禅坐,或者经行,都除去睡眠之盖。或者在于初夜之时,或者禅坐,或者经行,都除去睡眠之盖。或者在于中夜之时,右胁着地,脚与脚相累迭,系意在于明。他又在于后夜之时,或者禅坐,或者经行,而清净其意。到了这时,对于饮食已知足,经行用功而不失时节,除去欲不净之想,而没有诸恶行,而游入于初禅;有觉、有观,而息念,而猗于欢乐(由定而生之乐),而游入于二禅;没有乐(离喜之欲),而护念清净,自知身有乐(离喜妙乐),所谓诸贤所求的护念清净,而游入于三禅;他的苦乐已消灭,已没有愁忧,为无苦无乐,而护念清净(舍念清净),而游入于第四禅。

他以三昧心,清净而没有瑕秽,也得无所畏。又得三昧,而自忆无数世之事。他便忆过去之事,如一生、二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百生、千生、万生、数千万生、成劫、败劫、成败之劫(成劫为天地成立之成、住、坏、空时的成立之劫。败劫就是其坏劫,也就是破坏之劫。成败劫则通指其成灭变化的算不尽的长时间)。在这期间,我曾生在于那个地方,姓某某,名某某,食如是之食,受如是的苦乐,寿命的长短,在那个地方死,而在这里生,死在于这里,而生在于那个地方,其因缘本末,都能知道其一切。他又再以三昧心,清净而没有瑕秽,而得无所畏,而观察众生之类的生者与死者。

他又以天眼去观察众生之类的生者、死者,善趣、恶趣,善色、恶色,或者是好,或者是丑,随着其行所之种,都能知道其一切。或者有众生之类,其身、口、意都行恶,都诽谤贤圣人,而造邪业之本,因此,在其身坏命终之后,生在于地狱之中。或者又有众生,其身、口、意都行善,并不诽谤贤圣的人,因此,在其身坏命终之后,生在于善处的天上界。又以清净的天眼,去观察众生之类,或者是好,或者是丑,或者是善趣,是恶趣,是善色,是无色,都能知道一切,而得无所畏,又有布施心而尽其漏心,然后观察这些苦恼等事,都能如实而知道。所谓这是苦,是苦之集(烦恼),是苦之尽(寂灭),是苦的出要(道),都如实而知道。他作如是之观察之后,其欲漏心、有漏心、无明漏心,都得解脱。已得解脱之后,便得解脱之智,所谓生死已尽,梵行已立,所作已办,更不再受后胎,如实而知道。这时,鸡头梵志便成就阿罗汉果。

那时,尊者鸡头听佛所说,欢喜奉行!

【三O三】

大意:本经叙述世间有应丧失之物,欲使其不丧失,应尽之物,欲使不尽,应老之法,欲使其不老,应病之法,欲使其不病,应死之法,欲使其不死等五事,是最为不可得之事。其次则教人勤修信、精进、念、定、慧等五根,转有漏而成为无漏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世间有五种事最为不可得的事。那五种呢?(一)应该会丧失之物,欲使其不丧失,这是不可以得到之事。(二)会灭尽之法,欲使其不灭尽,是不可得的事。(三)凡是会老之法,欲使其不老,这也是不可以得到的事。(四)凡是会有疾病之法,欲使其不疾病,这是不可得的事。(五)凡是会死之法,欲使其不死的,这是不可以得到的事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就是有这五事为最不可得之事。或者是如来之出现于此世间,或者如来不出现于此世间,此法界都同样的恒住如故,而不朽败(不会变动)。有丧灭之声,有生、老、病、死,或者是生,或者是逝,都归于其本,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就是有这五种难得之物。

应当力求方便,修行五根。那五根呢?所谓信根、精进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是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行此五根之后,便成为须陀洹(入流,初果,最多人天七次往返后,成就阿罗汉),成为家家(初果后,为一来向,而生于人或天,生于甲家,生于乙家,或三次,或二次的圣者)、一种(一间,为人,或天之一间隔,还未能证果之义,通常为不还向的圣者),转进而成为斯陀含(一来,二果),再转进而灭除五结使(贪、瞋、身见、戒禁取见、疑),而成为阿那含(不还果,三果),在于那个地方(指色界天)般涅槃(寂灭),而不来于此世间,再转进而有漏之灭尽,而成就无漏心解脱、智慧解脱,而自身作证,而自游化,更不再受后胎,如实而知道。应当力求方便,去除灭前述的五事,而修持后述之五根。像如是的,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【三O四】

大意:本经叙述有五种人为不可疗治的人,所谓谀谄、奸邪、恶口、嫉妒、无反复等人是。因此,当学正意,而除去嫉妒等恶行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现在有五种人为不可疗治的。那五种呢?第一就是谀谄之人为不可疗治,(二)奸邪的人为不可疗治,(三)恶口的人为不可疗治,(四)嫉妒的人为不可疗治,(五)无反复的人为不可疗治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有此五种人为不可疗治的。」

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奸邪恶口人嫉妒无反复此人不可疗智者之所弃

(奸邪的人,恶口的人,嫉妒的人,没有反复的人〔包括会谀谄的人〕,这些人都为不可以疗治的人,都是有智慧的人所舍弃的。)

因此之故,诸比丘们!应当常时修学正意,而除去嫉妒之心;应当修行威仪,所说的都如法(灭谀谄);应当要知道反复,而识知其恩养。如小小的恩惠,尚且不可以忘失,更何况如为大恩惠的话,怎样可以忘失呢?不可以怀着悭贪的心(除奸邪),同时又不自誉,又不毁他人(不恶口)。像如是的,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【三O五】

大意:本经叙述释提桓因和阿须伦共斗,诸天得胜利,阿修罗就被缚,如阿修罗的心,能念诸天法正的话,就身无系缚,反之,就被五系。佛陀藉此教诫比丘,如起结使,就在魔的境界,会被魔所缚,反之而没有结使的话,就能超出魔界。

结集者的我们,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在往昔之时,释提桓因告诉三十三天们说:『如果诸位贤者和阿须伦(阿修罗)共斗之时,假若阿须伦不如(战败),诸天得胜的话,你们就捉拿毗摩质多罗(译为丝种种,能用一丝幻作诸事故名),带他到这里来,将其身为五系缚。』这时(同一个时候),毗摩质多罗阿须伦,也告诉诸阿须伦说:『你们!今天和诸天共斗,如果得胜的话,便捉拿释提桓因,缚送到这里来。』比丘们!当知!那个时候,二家共斗,乃为诸天得胜,阿须伦不如(战败)。这时,三十三天就亲自捉拿毗摩质多罗阿须伦王,就束缚其身,带他到释提桓因之处,被放置在中门之外,自观自己被五系缚身。

这时,毗摩质多罗阿须伦王,便作如是之念:诸天们之法为正,阿须伦所行的为非法。我现在不喜乐于阿须伦,便应当即住于此诸天宫里为是。这时,由于生此念,而说:『诸天的法为正,阿须伦之法为非法,我欲住在于此间。』作如是之念后,这时,毗摩质多罗阿须伦便自觉知,其身已没有甚么缚系,而能以五欲而自娱乐。然而如果毗摩质多罗阿须伦王生此念后,而说:『诸天为非法,阿须伦才是正法,我不用在此三十三天里,我还是回到我的阿须伦宫为妙。』这个时候,阿须伦王的身就再会被五藤,其五欲的娱乐,都会自然的消灭。

比丘们!当知!缠缚之急速,莫过于这种事,被魔之所缚,又甚于如是之缘的。假如兴起结使的话,就会被魔所缚,所谓动,就会被魔所缚,不动的话,就不会被魔所缚的。因此之故,诸比丘们!应当要力求方便,使心不被缚,而乐于闲静之处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这些结使乃是魔的境界之故。

如果有些比丘在于魔的境界的话,终皈不能脱离生、老、病、死,不能解脱愁、忧、苦、恼的,我现在说这些为之苦际的。如果又有比丘,其心不移动,不着于结使的话,便能脱离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愁、忧、苦、恼的,我现在就说此为(尽诸)苦际。因此之故,诸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,应为没有结使,应能越出魔界!像如是打,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【三O六】

大意:本经叙述阿难请问灭尽之法。世尊说:五盛阴乃以无欲、无为(没有造作)为之磨灭法,其灭尽时,就叫做灭尽之法。应该知道:五盛阴灭尽,就不会再更生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尊者阿难到了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立在于一边。当时,阿难白世尊说:「所谓尽,到底是甚么法,叫做尽之法呢?」

世尊告诉他说:「阿难!色阴是无为(无作),为因缘,而有了此名,其无欲、无为,就名叫灭尽之法。其尽时,就名叫灭尽。痛(受)、想、行、识,也是无为、无作,都是磨灭之法,为无欲,无污,其会灭尽之故,名叫灭尽。阿难!当知!此五盛阴乃为无欲、无作,为磨灭之法。其会灭尽的,就名叫做灭尽之法。此五盛阴之永远已灭尽,更不再复生,因此之故,名叫灭尽。」

这时,尊者阿难听佛所说,欢喜奉行!

【三O七】

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为生漏梵志讲说由于人民之悭贪、结缚习行,爱欲之所致,使风雨不依时,所种的不长,国土乃毁坏,而致民不炽盛。

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那个时候,生漏梵志到了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后,坐在于一边。这时,生漏梵志白世尊说:「云何?瞿昙!到底有甚么因缘,有甚么宿行(过去之业),会使这些人民之类,为有尽、有灭、有减少的呢?本来为完好的城廓,而今天已毁坏,本来有好多的人民,现在却为一丘荒呢?」

世尊告诉他说:「梵志!你如果欲知道的话,就认为是由于这些人民所行的都是非法之故,才会使本来有城廓,而现在却为磨灭,本来有人民,而现在却为丘荒,这也都是由于生民之悭贪,都习行结缚,都是爱欲不断之所致的缘故,使风都不依时,雨也不按期,所种的根栽,都不得长大,就中,人民之死亡的,乃盈于路。梵志!当知!由于此因缘,使国城毁坏,使民不炽盛的。

又次,梵志:由于人民之类所行的非法,便有了雷电霹雳等自然的响应,而天降雹雨,败坏生苗,那个时候,死亡的人民,乃难以计量之多。又次,梵志!人民之类所行的非法,乃为共相诤竞,或者用手拳相加,用瓦石相掷,各各都自丧其生命。又次,梵志!那些人民之类已共相诤竞,而不安于其所,国主乃不安宁,就各兴兵众,共相攻伐,至于大众之死亡的,难以计量得出之多。或者有的被刀斩死,或者有的被矟箭所伤而亡的。像如是的,梵志!由于此因缘,使那民众减少,不再炽盛。又次,梵志!由于人民之类所行的非法之故,使神祇不得其便而保佑,或者遭困厄,或者疾病而着于床,除降者少(免除病苦而好起来的为少),疫灾而死的为多。这就是所谓,梵志!就是所谓由于此因缘,使那些人民减少,而不再炽盛的缘故。」

这时,生漏梵志白世尊说:「瞿昙!您所说的甚为快哉!(非常的好,非常的正确)。说此人民之根本会减少之义,确实像如来的教言那样。本来有城廓,而今天却已磨灭;本来有人民,而今天已为丘荒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由于有了非法之故,便生悭嫉;由于生悭嫉之故,便生邪业,由于生邪业之故,便为天雨不按时,五谷就不成熟,人民就不炽盛,因此之故使非法流行,天降灾变,坏败生苗。由于他们都行非法,都着于贪欲悭嫉,这时,国主就不安宁,就各兴兵众,而共相攻伐,使死亡的人数不可计量之多,因此之故,使国土流荒,人民逆散。今天世尊所说的,为甚善!甚快!由于非法之故,致有此灾患。假如被他所捉的话,就会被断其命。由于非法之故,便会生起盗心,由于生盗心之故,后来便被国王所杀,由于生邪业,使那些非人得其便,由于此因缘,便会取于命终,人民就会减少,因此之故,使没有城廓的所居的地方。

瞿昙!今天所谈说的已经非常的多了,有如偻者之得以伸身那样,也如盲者之得到眼目,在于冥闇之中得到光明,为无目的人(失明的人)作为眼目。今天沙门瞿昙用无数的方便而说法,我现在诚重的自归依佛、法、众(僧),愿听允我为优婆塞。我愿尽形寿不敢再杀生。假如沙门瞿昙看见我,不管是乘象或者是乘马,我都由衷的恭敬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我为波斯匿王、频毗娑罗王、优填王、恶生王、优陀延王,受梵之福(梵分,净施地,受王的封地)的话,我恐怕会失去此福德。假如我偏露右肩之时,就唯愿世尊受我的礼拜!倘若我步行之时,看见瞿昙之来临的话,我当会脱掉我所穿的鞋履的,唯愿世尊,受我的礼拜!」

那时,世尊俨头(默然)许可他。这时,生漏梵志欢喜踊跃,不能自胜,就趋前白佛而说:「我现在重新自归依沙门瞿昙,唯愿世尊听许我为优婆塞!」

那时,世尊渐次的为他说法,使他发欢喜之心。梵志听法后,就从座起,便退而去。

那时,生漏梵志听佛所说,欢喜奉行!

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六完


分类:佛经 书名:增一阿含经 作者:悟慈法师(解读)